向北一听见朱墨在说调酒师大赛的事,似乎是没想到会再被提起,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有这个想法,但是我感觉我希望不大。”
调酒师大赛如果能拿到第一名,就会有二十万元奖金,但是参加人数众多,一般拿到奖金的都是经受过训练的人,向北会陷入自我怀疑很正常。
“去年我和陈珂去参加她朋友的婚礼,她朋友老公给她在滨江城买了一套房子,陈珂也喜欢那块地方,本来我们说好存够买房子的钱就结婚,但我怎么可能让陈珂出钱,这几年我拼命存钱,如果能加上比赛的奖金的话那就足够能够付滨江的首付了,可是陈珂现在突然要和我分手。”
向北抬头望了望天花板,实在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。
明明一开始是很好的,只要存够了钱来买房子,就可以不用让陈珂为难,他们也能在海城有自己的家了。
朱墨在一边听完向北整个叙述,动脑子想了一下,“你是说,你准备向陈珂求婚,但是因为钱没有去求?”
向北点点头,和沈炽一样等着朱墨的后话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朱墨正色道,“她是以为你要和她求婚,但是你却迟迟不求,让她以为你是不想要和她结婚。”
“怎么会?”向北急着辩驳,“我怎么会不想和陈珂结婚。”
朱墨见他急躁起来,按了按他的肩膀,语调慢下来,“你先别急,急也没用,我只是假设一下,你好好回想一下,陈珂最近有没有对你有什么暗示?”
暗示?
向北眼珠子向上转动了一下,很努力地在回想朱墨的问题。
前几天在一起吃法的时候,陈珂好像是问过他藏在衣服里面的戒指,但他当时是不想要让陈珂知道详情,于是向陈珂撒谎说是抽奖抽的。
还有吗?
好像陈珂最近几天时不时地在提起她哪个朋友要结婚了,哪个朋友被求婚了。
这么一想,向北突然意识到他和陈珂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去散过步,没有一起追剧,没有好好坐着说说话了。
朱墨双掌一拍,“这不就是了,人家姑娘千方百计地暗示你想要结婚,结果你却毫无动静,谁知道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知道了装作不知道呢。”
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爱人能懂自己的暗示,都希望暗示能够得到回应,如果一直没有,心就会冷的。
经过这么一点拨,向北有些明白了。
“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他问。
朱墨见他这副大智若愚的样子就气,“还能怎么办,求婚啊,趁人家还没走之前,赶紧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啊。”
说完,她转过头,发现沈炽一直在盯着自己,眼神复杂又奇怪。
她纳闷道:“看我干嘛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沈炽反问:“你挺懂?”
语调拉长,像是在质疑。
朱墨双手叉腰,准备好好和沈炽说道说道。
“沈老板,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的,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,我虽然没这方面的经验,但是别人的情感故事我也是听了不少呢。”
在美国失眠睡不着的深夜,朱墨总会打开那种专门在深夜放的情感电台,听主播讲述那些痴男怨女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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