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。
李安钰从议论纷纷的人群中走出,一身儒雅气质风度翩翩,头发像是精心打理过的,整整齐齐一尘不染。
罗阿叔像是看到了能主持公道的人,夫妇俩立刻凑到他面前去,泪眼婆娑:“钰公子,我家阿罗昨夜被脏东西掳走了”。
李安钰眸中涌过一抹慌乱,他佯装震惊的模样,仿佛对此事毫不知情,表现得十分着急,问道:“被掳走了?”。
罗阿叔点了点头,又立马补充道:“这不能怪仙师们,是我没看好阿罗”。
周长岁一眼便看出了罗阿叔意有所图,似乎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渍”的一声,周长岁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问道:“罗阿叔,你想要什么就直说”。
他说话带刺,不怎么好听,旁人不知情的只会当是周长岁刁难罗阿叔,仗义执言道:“这位仙人也不必要这么说话吧,说得像我们罗阿叔是想讹钱似的”。
李安钰立马出来打圆场:“这位仙师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,难免意气用事”。
“这几位仙师们远道而来,不收任何报酬为我们除邪祟,舟车劳顿难免有疏忽的事情”。
见有人给阶梯,薛佞宸立马站了出来顺其而下:“我们昨日去查看了方圆十里,发现这里似乎灵气异常,所以有可能魔物就在镇子上躲着”。
听说有魔物在镇子上躲着,顿时安静了下来,众人都闭上了嘴巴,生怕多说一句脏东西就找上了门。
昨日四人在屋内守了一夜,并没有发现魔气,所以罗秀秀不是被魔物掳走的,是和人私奔了。
可李安钰却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模样,鹊华忍不住蹙起了眉头,冷冷看着他,却对上李安钰虚伪的笑容。
眼看着众人对仙人们不再笔伐口诛,罗阿娘脸色一变,尖酸刻薄地往周长岁脚下一躺,揪着他的裤腿,大喊道: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,你们还我女儿!”。
“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,可你们却袖手旁观眼眼睁睁地看着我女儿被脏东西掳走”。
“大娘你做什么?你让开!”,周长岁被人抱着大腿,任怎么推都推不开。
罗阿娘哭得鼻涕眼泪全掉他裤腿上,委屈哭喊:“我们两口子没了闺女,老了都没人伺候,死了都没棺材埋,你们还我闺女!”。
罗阿叔嘴上说着不怪四位仙人,可看见罗大娘的举动也不阻拦。
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:“被脏东西掳走的?不是吧,昨晚下着雨,我好像是看见了你家秀秀背着包裹和人跑了,也不知道是和谁私奔了,那男的好像穿着个白衣裳,也不知道是谁家公子”。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罗阿叔脸色骤变,“唰”的一下变得铁青,朝着人群中骂骂咧咧:“胡说,是谁想败坏我罗家名声!”。
左邻右舍的都知道,罗家是个重男轻女的主,不仅苛待女儿,近日还想着将花季的闺女重金许配给镇子上的老酒鬼。
老酒鬼七十多了,轮年纪辈分,罗秀秀都得喊他一声老太爷,他们打着什么鬼主意,无非是想把女儿嫁近点,平日里还能使唤她。
真相大白,罗家夫妇被置于不义之地。
李安钰看向鹊华,温声道:“此处聒噪扰了各位仙师,敝舍简陋但也清净,各位仙师可赏脸挪步?”。
罗姑娘与他私奔,如今下落不明,可李安钰似乎并不知道,罗秀秀已经将二人私奔的消息告诉了鹊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