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长街,灯火烁烁,两道身影步于长街之上。
“你这大晚上的到底要干嘛?”其中一少年人神色无奈。
“哎陈笑,我是越想越气,我爹从来没有禁足我这么长时间过!”
二人正是陈笑和宰从朔。
就在刚刚,陈笑从李家吃完饭回到武场已经天黑了,正想研究一下这破霄九式之时,守门武者派人来,说有人找他。
他这出门一看,宰从朔大半夜不睡觉翻墙出来到武场来找他,还一脸怒气的顶撞守门武者,无奈,陈笑只好赔礼道歉一番,然后只好陪宰从朔走一段了。
“你爹为什么禁你足啊?”陈笑好奇问。
“还不是因为那个苑家的三小姐!她成天来找我哥,那天我故意告诉她我哥哥有喜欢的人了,她狠狠的揍了我一顿我还打不过,谁知道我爹刚好过来,然后她居然在我爹面前装柔弱,我爹又给我揍了一顿!还关了我这么久的禁闭,陈笑你说这还有天理吗?”宰从朔愤愤不平,大吐口水。
“故……意?”陈笑不明所以。
“对啊,她苑家的人来暗杀我,我就不能气气她了?爹还帮着那个女的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宰从朔面色委屈。
陈笑闻言,神色沉沉,他问,“你爹知道当初暗杀你的是苑家的人?”
宰从朔点了点头,“知道。”
陈笑暗忖片刻,还是决定不问宰从朔的家里事了,他转移话题,“那你现在要去做什么?”
“我要去把那个该死的苑珂塞进茅厕,让她好好感受感受什么是遗臭万年!”
显然苑珂就是苑家的那位三小姐。
宰从朔显然是气昏了头,口无遮拦起来。
陈笑等他心情平复了一点后,才又说,“府里太闷,你这个待不住的,出来散心是吧?”
宰从朔撇了撇嘴,不承认地偏过了头,“才不是,我是要把苑珂的头塞进茅厕的。”
陈笑笑而不语。
宰从朔忽然看了他一眼,然后迅速又低下了头,“喂陈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姑姑不在府里了。”
陈笑虽然惊讶,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,他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陈笑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姑姑注定会死去的事实,哪怕他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,他只希望最后能够再见姑姑一面。
“你不伤心吗?”
“伤心。”陈笑说,“但是伤心没用。”
陈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姑姑死志已生,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,天地太大了,而我又太过弱小,我也想替姑姑去死,可是我的命,却比不上姑姑的有价值。”陈笑的神色有些茫然,“人活着,就该有价值,对吗?”
宰从朔胡乱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觉得我活着就没价值,开心就好了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价值这种事情,是那些大人物的事吧?”宰从朔想了想,踢着路边的一个石子,“有些大人物甚至也没有价值,还是等我什么时候成了大人物,再去考虑我要不要有价值吧。”
凉风袭来,夜空繁星点点。
宰从朔背过身去,风将他的衣袍吹起,他看着衣袍翻动觉得自己现在十分有范,他漫无目的地问陈笑,“你会弹琴吗?”
“弹琴?”
“嗯,就是……琴。”宰从朔想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他形容着,“不是平常的七弦琴,是九弦琴,多出来的两个音,听起来很怪。”
“你在学九弦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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